2026年9月30日星期三

第一章 人們所不知道的耶穌生平

 

尼古拉·諾托維奇的發現
俄國歷史學家、科學考察旅行家尼古拉·諾托維奇曾多次遊歷東方。1887年秋天,他到達印度北方的克什米爾,計劃從克什米爾首府斯利那加出發,沿喜馬拉雅山,前往拉達克考察。他所帶的錢足夠準備行裝和僱用隨行人員。除僕人外,他還僱用了一名翻譯和十名腳夫。這支考察隊歷盡艱險,來到3500米高的佐吉山口。它是“幸福谷地”克什米爾和“月亮國” 拉達克的自然外界線。
即使在今天,佐吉山口仍然是從克什米爾到這個具有異國情調的偏僻地方去的唯一通道。這個山口在一年之內只有幾個月可以通行。
諾托維奇在日記中寫道:“我離開景色宜人的克什米爾並告別友善的居民之後,來到了貧瘠荒涼的拉達克山地,見到了醜陋的當地人,成年男子都不留鬍鬚。兩地相比真乃天壤之別!可是不久,這些醜陋的拉達克人就證明自己非常友善、非常誠懇。”諾托維奇一行終於來到一座佛教寺院。因為他是歐洲人,所受到的招待比之穆斯林要熱情得多,他問一個喇嘛,原因何在,於是引出了下面的對話:
“穆斯林與我們的宗教毫無共同之處。不久前,他們闖到我們這裡,強迫一部分佛教徒改信伊斯蘭教,我們要費很大的氣力,才能開導那些原是佛教徒的穆斯林,使他們改邪歸正。歐洲人則完全不同。他們不僅信奉一神論的基本原則,而且還形成了一個敬奉佛祖的等級,幾乎同西藏的喇嘛享有同等權力。喇嘛與基督教徒的唯一區別在於:基督教徒接受了佛祖的偉大教義之後,獨樹一幟,創造了另一個達賴喇嘛。只有我們的達賴喇嘛神通智達,面觀佛祖儀容,連接蒼天與塵世。”
您所說的那位基督教徒的達賴喇嘛是誰?"諾托維奇問道。“我們有一位‘神子,我們虔誠地禱告他,求他保佑,他為我們禱告至高無上的神。”
先生,我所指的不是這一位!我們也敬拜你們的那位神子。不過我們不把他看做唯一的神子,而看作是芸芸眾生中的出類拔萃者。實際上,佛祖將他的精神附在先知伊薩的肉體上。伊薩便不用火與劍在全世界傳播我們偉大而又純真的宗教,我願意談論你們那位世俗的,由你們命名為‘整個教會之父,的達賴喇嘛。但這樣做,罪孽深重,但願寬恕那些迷途的羔羊所犯的罪孽,這位喇嘛邊說邊轉動手中的嘛呢輪。
諾托維奇明白這是在暗示教皇。他說︰“你們告訴我,伊薩是佛祖的兒子,是芸芸眾生的出類拔萃者,他在世界上傳播你們的宗教,他究竟是什麼人?"
這位喇嘛聽到這個問題後,便睜大眼睛,驚異地打量來訪者,並且說了幾句諾托維奇不理解的話、他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語:“伊薩是一位偉大的先知,是佛祖門下的一名高徒,他的偉大遠遠超過任何一位達賴喇嘛,因為他接受了我們主的精神。他向你們傳授教義,引導你們罪惡的靈魂回到神的懷抱,使你們有資格享受造物主的恩德,並且使每一個生靈都能夠分清善惡,他的名字和業績已載入我們神聖的經卷。"
伊薩(Issa)阿拉伯語國家對耶穌的稱呼諾托維奇對這位喇嘛的話迷惑不解:先知伊薩,他的教義,他的受難,我們基督教的達賴喇嘛,這一切越來越使他想到耶穌--基督。
他請翻譯不要漏掉這位喇嘛說的任何一句話。最後,他問這位僧人:“這些聖書在什麼地方,是誰寫的? ”
“最重要的經書是在不同的時期按所描述的事件分別在印度和尼泊爾編輯成冊的,共有幾萬卷,存放在拉薩,在幾所大寺廟裡都存有抄本,這些抄本出自各個時期居住於拉薩的喇嘛之手。他們將這些手抄經卷獻給寺廟,以紀念他們在達賴喇嘛大師身邊度過的時日。”
“你們自己沒有關於先知伊薩的經卷抄本嗎? ”
“可惜,我們沒有這種經卷抄本,我們的寺院無足輕重。自從它建立到現在,歷代喇嘛抄錄的經卷不過幾百卷。大寺院則有幾千卷。不過,這是聖物,您在任何地方都無法看到這些經卷。”
諾托維奇打算尋找這些經卷。於是,他來到拉達克的首府列城,最後又到了當地最重要的寺廟之一的赫米斯,他在這裡觀看了一個每年舉行幾次的傳統宗教節日的慶祝活動,並且有機會作為活佛的貴賓聽了許多有關喇嘛風俗習慣的介紹。最後,這位旅客將話題轉到了他感興趣的中心問題上。他了解到,這座寺廟確實存有介紹伊薩這位神秘先知的文獻。伊薩的歷史與拿撒勒的耶穌的歷史驚人地吻合。
一開始,寺院就搪塞客人,說要過些時候才能看到這些經卷,因為他們無法一下子從數萬卷經卷中找出來。諾托維奇又回到了列城,給寺院長老寄去貴重的禮物,期望不久能夠再回到赫米斯去看這些充滿希望的手抄本。一次,他不幸在赫米斯附近落馬跌斷了一條腿,因而不得不由僧人來照料。在他的懇求下,寺院終於將兩卷厚厚的經書送到他的病榻前。
鬆散的書頁因年久而變黃了。在以後的兩天裡,寺院長老給他誦讀了這部奇異的文獻。這部經書採用詩歌體,詩句之間往往沒有直接聯繫。諾托維奇將譯員的翻譯全部筆錄下來。旅行結束後,他按時間順序,整理了所有詩句,並將許多獨立的論述前後統一起來。
現將這部經卷的法文譯本的主要內容歸納如下;
經卷的開頭是一篇簡短的引言。接著,經卷扼要敘述了以色列人的遠古史和摩西的生平,然後講到永恆的精神如何決定變成人形,“現身說法,啟迪眾生洗心革面,讓靈魂超脫凡塵,盡善盡美,進入永恆的、吉祥常存的天國"。
於是,一個具有神性的男孩在遙遠的以色列降世。人們給他取名為伊薩。這個男孩在14歲時,便隨同商人來到辛德地區,“他在神喜愛的國家定居,跟從尊者,潛心修行,研習佛法”。年輕的伊薩遊歷了五河之邦(即旁遮普),在“迷途的耆那教徒”中間稍事停留,然後前往賈爾加納特。“那裡有梵天的白衣祭司熱烈地歡迎他”。伊薩(耶穌)在那裡學習和疏解吠陀》,後來給首陀羅種姓的最低等級的人講經,他因此招致婆羅門的不滿,因為他們感到自己的領導地位和權力受到了威脅。他在賈爾加納特、拉賈格里哈、貝拿勒斯和其他聖城度過了六年,後來因婆羅門的惱怒而不得不逃走,因為他認為,按等級對人作出不同的評價,並不是神的旨意。
令人驚異的是諾托維奇所找到的經文與《四福音書》有許多相同之處,如在引文中,兩者都較詳盡地描述了耶穌的性格。他反對剝奪低等級的人權的等級制度。他說:“天父對他的孩子們一視同仁,他喜歡所有的孩子。”耶穌反對不近情理地拘泥於律法條文,“制定律法是為了給人指出道路”他安慰弱者:“神和永恆的精神是唯一的不可分割的宇宙靈魂。神將嚴厲懲處那些竊取他的權力的人。”當祭司們要求伊薩創造奇蹟來證明神的萬能時,他便對他們說:“我們的主從第一天起就在創造奇蹟,因為他已經創造了宇宙,每日每時都在出現奇蹟;看不見奇蹟的人,就是失掉了人生最美好的天賜。”他對祭司們的權威表示懷疑,為自己申辯︰“當人民沒有祭司時,天賦人權在支配他們,並且保佑他們的靈魂的純潔性,他們的靈魂寓於神的身上。他們無需通過任何一個偶像或動物,也無需借助於火,便可與主談話,正如你們在這裡所作的那樣。你們以為,人們必須朝拜太陽、善神與惡魔,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的教義是荒謬的,因為太陽不是通過自身,而是通過看不見的造物主的意志顯示威力。造物主創造了太陽,讓它照耀這個星球的白晝讓它鼓勵人們去勞動,加速種子發芽。”
於是,伊薩走進喜馬拉雅山,來到尼泊爾。他在這裡研到尼泊爾。他在這裡研讀佛經達六年之久。他傳播的教義簡單明了,尤其符合被壓迫者和弱者的要求。他向他們指出祭司階級的偽善本質。最後,他雲遊西方各國,傳經佈道。他的盛名傳得比他的行程還快。在波斯,他同教士們外庭抗禮。一天夜裡,他們將他趕出城外,想讓野獸把他吃掉。可是,天意讓神聖的伊薩安然無恙地到達巴勒斯坦。賢者問他:“你是何人?從哪個國家來到這裡?我們從前沒有聽說過你,我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是以色列人,,”伊薩答道。“在我出生的那天,我看到了耶路撒冷的城牆,聽到了我的陷入奴隸深淵的兄弟們在哭泣,我的姐妹們在哀鳴。他們在異教徒中間過著痛苦生活。當我得知我的兄弟忘卻了真正的上帝時,我的內心悲痛欲絕,我從小就離開了家園,與別的民族一起生活。可是,當我所說我的兄弟們遭受了巨大的苦難之後,就回到了我的父母之邦,想讓我的兄弟們記住先輩們的尊舉,”即若要進入完美的極樂世界,就要待人寬容。”
這些經卷表明其內容與《四福音書》完全一致。
赫米斯寺院的這位喇嘛給諾托維奇誦讀了兩部手抄經文中的所有關於耶穌的章節。這兩部經卷集各種藏文抄本之大成。早在公元一、二世紀,帕里語的原著就已經彙編成冊,被保存在拉薩附近的一座寺廟裡。這座寺廟緊靠著達賴喇嘛的布達拉宮。諾托維奇回到歐洲後,試圖同幾位數會要人取得聯繫。報告他的驚人發現。基輔大主教力勸他不要把他的發現公佈於眾,但是,卻拒絕說明理由。在巴黎,紅衣主教羅特利告訴他,發表這些經文將會給那些詆毀基督教教義的人提供新的砲彈,並且將會使這一時刻提前到來。在梵蒂岡,教皇的一個親信說:“發表這些東西有什麼好處呢?誰也不會重視它們,而且您將會樹立不少敵人。您還很年輕!如果您在錢的方面有困難,我可以為您的筆記申請一筆報酬――補償您所花費的錢財和時間。”諾托維奇予以拒絕,唯獨治學嚴謹的宗教史學家和東方學家埃內斯特·雷南對他的筆記表示了極大的興趣。然而,諾托維奇很快就看出,這位法國科學院院士衹打算利用這個材料充實他自己的著作,因此不同意給他使用。
最後,書稿總算發表了,但並沒有產生很大的影響。基督教教會的權勢、影響和威望十分強大,以至宗教教義的真實性根本不容懷疑。批評家和懷疑論者被咒罵為褻瀆神靈的異教徒,被封住了口,遭到冷落。諾托維奇本人沒有可能對自己找到的證據進行令人信服的科學論證。
衹有在今天,人們可以有把握地認為,從現代研究耶穌生平所持的觀點出發,的確不可能駁倒耶穌曾在印度生活過的事實。首先,關於耶穌一生中的一段時間(大約從12至30歲)的行跡是一個懸案。人們在《四福音書》中找不到可靠的史料,得不到任何啟示。似乎耶穌的一生從30歲,即從他接受約翰的洗禮時才開始。《路加福音》中就有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耶穌的智慧、年紀以及上帝和人們愛他的心均在增長。”(《路加福音》2,52)
諾托維奇發現的著作並不是耶穌在印度的唯一證據。
1908年,美國出版了一部題為耶穌基督的《瓦塞曼-福音書》的著作。作者只署名“烈維”,令人神秘莫測。關於耶穌在印度講學的年代,這部福音書與《聖賢伊薩的生活》一書驚人地吻合。

2026年9月24日星期四

導論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當今世界已經擺脫了教會的羈絆,宗教的影響越來越小。
由於大力提倡理性主義和努力解釋人類生存的各個方面-按照邏輯的順序就使人們拋棄了先驗論、對神的虔敬和情感,最終也拋棄了人性。
尤其是宗教和科學的分離,信仰和知識的分離,其根源也存在於教會約態度之中。
教會因害怕失去自己在“ 世俗”範圍內的影響,便在其職權根本達不到的地方,即在世俗經驗方面,要求人們相信他們的真理。這就更加有必要外清社會的職權範圍,因而引起了科學思想和宗教信仰的分裂,將現代人推向意識的兩個看來不可調和的方面。精神意識越淶越陷入困境,耶穌啟示的真理越來越受到懷疑和抵制。今天,對神學家和非神學家來說,'就連教會傳統的核心內容,如上帝、基督、教會和神靈啟示等等也都是“值得懷疑”的。但是如果連最核心和最基本的教義再也不能被教會的領導中堅認為是真理的話,那麼,傳統基督教勢必就會宣告終結。教堂無人問津,這就清楚地說明問題了。根據1979年舉行的一次民意測驗,每三個聯邦德國公民中,只有一人像教會教導的那樣看待耶穌。是否可以不加入教會而成為基督教徒呢?百分之七十七的人表示肯定。不管什麼地方,不管對哪一個教會團體進行調查,多數人再也不相信上帝派遣了一個叫做耶穌的人到世上來的事了,由於頑固不化的官方教會驚恐萬狀,沒有向各教區介紹有關宗教的進步認識和歷史批判的新見解,也由於固執的官方教會堅持要逐字逐句地理解聖經和承認教條,所以,教會更促使信徒背離教會基督教,甚至連那些既不反對宗教,又不反對基督教的人也背離教會基督教。
今天被看成是基督教的東西,已不再是耶穌的教義和耶穌要傳播的宗教,而完全是另一種東西,也就是保羅主義。這種信仰體系的所有實質部分都不是根據耶穌的福音,而是根據迥然不同的保羅主義構成的。今天的所謂基督教始於保羅主義作為國教之時,新教神學家曼夫內德·梅茨格寫道:“埃米爾·布倫納說,教會本身是一種誤解。一聲呼喚變成了教義,自由的社團變成了法定組織,自由的協會變成了僧侶階層的機器。而人們卻不能說,從各個方面來講,恰恰事與願違。”本來必須允許人們根據它的生存權利對現實提出質同,可是一個忠於教會的基督教徒幾乎不可能對教會採取批判態度,不能擺脫那些名目繁多的,將他緊緊束縛住的宗教活動和對教會的義務。他被打上了這樣的烙印後,便對教會唯命是從。這一點在將來大概還是這樣,這個說法也是恰當的。
有一個人出現在黑暗的地平線,帶來了充滿希望的福音,充滿愛和仁慈的福音--人類從中得到了什麼?紙,空談,暴力和交易!他是否願意後人以他的名義犯罪呢?耶穌在兩千年前就反對律法和文人墨客,反對咬文嚼字的信條和學究式的爭辯,反對教會階層和教會的要求,反對個人迷信、偶像崇拜和篤信教,他主張神性與人直接相通,反對由教會下達指示。
可是信徒們再也不能自由地和宜接地聽剄耶穌的聲音。
只有通過有特權的管事人和向教會納稅、他們才能接觸到他。耶穌成了行政管理的對象,成了賄賂品,成了受人支配的商品。凡是生動的真實信仰不復存在;而由狹隘的信仰統治著的地方,耶穌主張的仁愛和寬容也消逝了,代之以強詞奪理和宗教狂熱。教會為了維護所謂“亞當信仰”,便製造了災難、暴行和流血事件。這場鬥爭從使徒時代一直延續到今天,並一直是協調為數眾多的基督教信條的最嚴的障礙。新教神學家海因茲˙查恩特在他的一本著作中寫道:"我作為神學家在心靈上遭受了很重的打擊。我感覺自己受人輕視、貶低、侮辱,不被尊敬-不是被無神論者、否認神的人、嘲弄者和懷疑論著,儘管他們不信上帝,但他們大都很人進,而是被律法信仰者,信仰純教義的人和因此而自認為見到了上帝的人,,以及他們的教廷保護人。我在維繫我內心深處為此憂心忡忡的地方,即在我對神的信仰中……受了創傷。”
隨著智能的發展,人們越來越不相信宗教的經驗價值價值。人們現在相信理智,相信那些可以證明的東西,拋棄了解決日常現實的原始信仰。由於人類“長大了”,宗教被扔進了非理性的範疇,被看作是不可證明的,因此是不真實的。看來,唯獨符合邏輯的思想和行為才能決定現實。由於先驗的東西在人們有意識的活動中沒有得到證實,便隨著教育事業的發展而失去了它的任何意義。之所以造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神”這個概念被曲解了。無論何地,神性並非一種遙遠的空想,而是存在於我們之中,並且在教導我們永遠和諧地生活,教導我們去認識短暫的生存就是永恆的整體的一部分。
千百年來,西方人作為受神鍾愛的生靈產生了偏見,在覺悟的二十世紀中不能回答遠古人類對神和生活的含義的同題。全世界都在形成新的思想中心,它們企圖回答思想僵化的官辦教會所不司能回答的問題。一種未來的、混合的世界宗教正在形成。這個宗教將通過自我反省、自我認識和修行達到自我完成,達到智慧的境地,達到悟性,對比個體的自我存在,縱覽宇宙的內在聯繫。
過去和現在,促使思想深化的決定性因素來自東方,首先來自印度。今天,人類必須有新的指南,就這個詞的真正含義而言,就是轉向東方,為了取得“內在空間”,東方是我們經驗的本源。
我們所期待的,不是最終放棄對神的信仰,不是思想和道德的敗落,而是思想種子的萌芽-即教會迄今對信徒許諾的、在來世能得到的那種內在的複蘇。宗教不會普遍沒落,而是相反,宗教意識在發展---不過不是為了那些“神之選民”的出類拔萃者,而是在世界宗教的聖殿裡發展,其目的不是爭取一個只有表面價值的,被出賣和曇花一現的世界,而是偉大的恩想復活,取得先驗價值,即解脫災難的真正源泉。
領悟(真諦),
破邪顯正。
佛性巍峨驅迷雲,
光同太陽照晴空。
菩薩

前言

1973年,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聽說耶穌曾在印度生活過。當時,我心中有很多疑問,頗有些不明事情真相。我曾經力求證實這條消息是否肩,但不久,我不得不認識到,根本沒有發現可以有把握地斷定耶穌是一位歷史人物的科學資料,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來自何方?他又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對他的同時代人來說,他是那麼陌生和神秘?他有何企圖?

我在考證過程中終於來到印度,在這裡結識了一位二十多年來一直在研究 “耶穌在印度” 這一課題的人, 考古學家和印度學專家、教授F·M·哈斯奈因博士,從他那裡,我獲得了大量驚人的信息,重要的啟示和珍貴的支持。
對於本書的體裁,我沒有採用純科學的寫法,不使讀者對於簡單而又合乎邏輯的內容感到陌生和不理解,以至難能接受。有些觀點看來是大膽的,還有些觀點甚至是不可思議的。本書為各個學科的科學家展現了一個廣闊的研究天地,這是任何個人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教會必須證明書中提出的所有論點不合理,而相反的論點是正確的。對於教會如何從這一事件中脫身,人們將拭目以待!
我並不希望,或者說,並不打算破壞基督教的世界觀,給那些不明真相的讀者留下一堆歷史碎片,至關重要的是重新找到耶龢宗教言論的根源及其首要的普遍真理,因為一個肆無忌憚的機構出於世俗權欲已將耶穌的形象弄得幾乎完全不可辨認。因此,本書沒有提出新的學說,,只是想在過去時代的真正思想、宗教和精神源泉基礎上為未來開拓一條新路。
“別以為我在胡言亂語,故弄玄虛。
去尋找一個另外的替我形象!
教會的整個歷史
就是謬誤和強權的混合物。 ”
--約翰·沃爾夫岡·歌德
霍爾根·凱斯頓
1983年3月於布賴斯
商的佛賴堡

(1)都靈墳布上的耶穌肖像。
(2)從六世紀起到墳布失而復得止,畫家一直把耶穌畫成牧羊人或沒有胡須的象阿波羅一樣的理想主義青年。
(3)克什米爾不少古跡與《聖經》敘述相似。摩西墓地位於班迪普爾,守墓人酷似猶太人。
(4)1887年俄國學者尼.諾特維奇在克什米爾距列城12公里的赫米斯寺院發現耶穌曾到過這裡。
(5)“ 所羅門御座”又名“塔克特一伊一 蘇來曼”,位於斯利那加近郊的巴雷莫列山上,也是《聖經》中描述的聖跡。
(6)耶穌被釘在十字架後並未死去,他和母親途經安德拉帕和尼西比斯等地到了印度。
(7)尼西比斯王宮遺跡(今土耳其.敘利亞邊境)。
(8)印度著名的典籍《往事書》第九卷《薄維摩訶往事書》的一段證明耶穌確實在克什米爾生活過。
(9)耶穌和他的母親均死在印度。耶穌的陵墓在今斯利那加舊城中央,上有一座殿宇,名為“先知約兹·亞薩夫之墓 ”。約兹·亞薩夫即耶穌。
(10)墓室内的石複製的衣冠冢。
(11)墓室石後的腳印,腳趾下方有明顯的被釘的傷疤,石膏印件。

耶穌在印度



譯者的話
迄今,關於耶穌是否確有其人,眾說紛紜。歸納起來有三點,(1)耶穌在歷史上並無其人,只是傳說中的虛構人物,是基督教創造了基督。(2)耶穌是基督教的創始人,具有神人二性。(3)耶穌不是神,而是人,是一位宗教歷史人物。
本書作者霍爾根·凱斯頓持最後一種看法,他作為一位神學家,多年研究與基督教有關的歷史典籍和學術論文,並且專程到傳聞的耶穌涉足的地方作過實地考察,在此基礎上寫成了本書。
本書涉及的學科甚廣。譯者限於語言文字水平和知識面,難免在譯文上出現錯誤和不妥之處。因此,我們懇切希望讀者批評指正。

2026年4月1日星期三

因政治移居外國的基督徒,已不服從上帝、神的權柄。

人人都要服從執掌權柄的政府,因為所有的權柄都是出於上帝。所有掌權的都是上帝設立的。

在上有權柄的政府,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於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

在上有權柄的政府,人人要順服,因為沒有權柄不是來自上帝的。掌權的都是上帝所立的。

政府的權柄,人人都應當服從。因為沒有一樣權柄不是從 神來的;掌權的都是 神設立的。

在上有權柄的政府,人人要順服,因為沒有權柄不是來自 神的。掌權的都是神所立的。

《聖經》教導我們要尊重,尊敬在上的政府權柄,不是因為對方對與錯或完美與否,是因為神把他們設立在這個位置當中,這是經過神的允許的。所以是神的權柄,我們就需要尊重、尊敬他們,這是《聖經》的原則,是神的命令。

基督徒參與反送中,已不服從神的權柄。

《使徒行傳》二十三章五節告訴我們,不可以用言語來攻擊人民的統治者;《聖經》命令我們要為政府領袖,在上的掌權者禱告,並要敬畏、順服他們;又要給予他們尊榮,向他們感恩,不要說他們的壞話。我相信,如果把所有批評的、論斷的反過來為政府代禱,所有問題便會消失。

第一章 人們所不知道的耶穌生平

  尼古拉·諾托維奇的發現 俄國歷史學家、科學考察旅行家尼古拉·諾托維奇曾多次遊歷東方。1887年秋天,他到達印度北方的克什米爾,計劃從克什米爾首府斯利那加出發,沿喜馬拉雅山,前往拉達克考察。他所帶的錢足夠準備行裝和僱用隨行人員。除僕人外,他還僱用了一名翻譯和十名腳夫。這支考察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