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2日星期四

四福音書

福音書這個詞出自希臘文“evangelien",意即“福音”。在基督教運用這個概念表示耶穌的使命之前,它就早已存在於文學作品之中。那時,羅馬帝國皇帝奧古斯就被稱作“世界救星",他的誕辰被稱作“福音日”。

《新約》包括四部福音書,即《馬可福音》、《馬太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 。這四部福音書是在編寫聖徒錄之前,從各個早期基督教教團內使用的大量福音書中任意挑選出來的,所有選出來的篇章都被秘密定名。後來,其中大部分被毀,但是保存至今的篇章對“拿撒勒的耶穌”這個人物所作的描寫含糊不清。各個教派眾說紛雲,早期基督教的社團有外裂成許多小派別和爆發基督教內部的信仰戰爭的危險。羅馬人阿米亞努斯‧馬賽利努斯在描繪這種局勢時寫道︰“野獸在瘋狂廝殺時,也不會像有些基督教徒那樣敵視自己的教友。”連教父亞歷山大的克萊門在有關各種教學內容的激烈爭論中也看到了傳播信仰的最大障礙。公元二世紀,持批評態度的塞爾索寫道,只有“基督教徒”這個詞才能聯絡派別,面對著這些論述耶穌的生平和言行的截然不同的著作,新教派的幾位頭面人物必須從必然導致各個敵對教團徹底崩潰的混亂中找到一條出路,只有當人們決定將各種篩選出來的、互不矛盾的福音書確定下來,和解才有可能。公元140年前後,教父帕皮亞斯曾做過這樣的嘗試,但是由於各個教團反對,嘗試失敗了。公元二世紀末,伊裏奈烏稟承神旨,將今天仍流行的《四福音書》列入聖徒錄,因為他提出了一個真實性的標準,那就是這四部福音書均分別出自耶穌的一個弟子之手。誠然,這在當時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過去和現在均無法查清,這些福音書究竟何時和怎樣產生的,因為我們現在既沒有一份原稿,也沒有關於原稿的史料,甚至連大概日期也無法確定下來。最新的研究成果表明,《馬可福音》可能在公元70年之前不久成書,《馬太福音》最早產生於公元70年之後不久,《路加福音》可能產生於公元75至80年間,其他福音書約在公元100年時成書。 《約翰福音》甚至是在公元二世紀頭10年間才問世。如果耶穌於公元30年前後被處極刑的話,那麽直到第一批關於耶穌存在的史料問世至少經過了兩到三代人。我們暫且不談保羅書信的真實性,關於這一點,需要加以特別研究。
以馬太和路加命名的福音書的大部份內容出自 《馬可福音》。由此可知,《馬可福音》一定是在《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之前成書。而且,《馬可福音》中有幾段故事沒有收進《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後兩部福音書各自補充了其它故事,互不統一或者文本不同。鑒於這種情況,人們便猜測,兩部較晚的福音書的作者采用了一種“原始馬可福音”為素材,後來才在此基礎上形成了這兩部福音書。很多神學家都讚同存在一部原始經文的猜想。但是,神學家京特、博恩卡姆卻認為︰“虛構一部原始馬可福音的嘗試是徒勞的。”
《馬可福音》顯然包含了一個關於耶穌救世說的秘密。
這部福音書載,耶穌不允許宣布他就是救世主,他甚至堅決不讓他的門徒有這種想法(參見《馬可福音》 8, 30)。
《馬太福音》將耶穌說成是猶太教的創始人和由先知所宣告的救世主。福音書的作者想將耶穌描寫成以世人形像出現的神,這一點早就成了神學界的普通常識。此外,《馬太福音》的作者畢竟不是歷史學家。他們既不想寫歷史,又不想寫耶穌的傳記。
《路加福音》的作者在描繪耶穌的生平時,肯定吸收了有關歷史事件的素材。盡管如此,尚未形成連貫的傳記,並且這部傳記也沒有以編年史為基礎,因為作者根本沒有掌握撰寫傳記的材料,早期基督教教團沒有這樣的資料。那時,出於宗教上的考慮,歷史人物耶穌的形像已退居次要地位。
《路加福音》不包含猶太教的教義,它采用希臘文體,主要對像是希臘人和羅馬人。耶穌在這裏已不是一個民族的救星,而是世界的救星。
在這一點上,《路加福音》與《馬討福音和"《馬太福音》大相徑庭。後兩部福音書沒有提到耶穌要求他的門徒留在耶路撒冷。與此恰恰相反,《路加福音》第24章載:“ ……
你們要在城裏等候,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 ”(《路加福音》 24, 49)
以路加命名的《使徒行傳》再次強調指出,耶穌的門徒們留在耶路撒冷。作者試圖表明,基督教發祥於耶路撒冷,然而事實上,當時在其他地方已經出現了基督教教團。就這樣,作者虛構了聖靈降臨的奇跡,以此“證明",耶路撒冷宣布,在巴勒斯坦以外,也存在基督教教團。 《使徒行傳》寫道,“神”的奇跡使門徒們突然具備了“講外國語”的天賦。這樣,就以最簡單的辦法排除了擔心可能出現理解困難的心理。
所謂《約翰福音》無疑在所有描繪耶穌生平的經典中成書最晚。大約在公元二世紀中葉,早期基督教經典第一次提到《約翰福音》的存在。從英國史學家格倫費爾發現的希臘語文稿中的幾行字可以推測出它最早產生於一世紀初葉。更確切地說,這是一部哲學著作。它是對前三部福音書的補充。教父伊裏奈烏認為,耶穌的得意門徒約翰是該福音書的作者。這種論調肯定站不住腳,因為加利利的一個普通漁夫不可能像這部福音書的作者那樣,在神學、哲學和希臘語的表達等方面受過如此全面的教育。《約翰福音》收錄的所有關於耶穌的生平的可靠記載都貫穿著他本人創立的宗教哲學思想。由於這一原因以及由於撰寫《約翰福音》距離耶穌受極刑起碼相隔80年之久,因此在研究耶穌的生平時,根本不能以《約翰福音》為依據。
在近代,所謂《箴言錄》幾乎在所有基督教文獻中起著重要作用。魯道夫·布爾特曼認為,這些箴言錄產生在巴勒斯坦的第一個基督教教團之中,可以算作該教團最古老的傳說。但是,布爾特曼接著說︰“出自那個最早的教團的那些話是否真是耶穌說的,還沒有把握確定。這個教團也可能是在一個較為覆雜的歷史進程中產生的。 ”他又說: “口頭傳說收集了主的話,並加以修改和補充。此外,其他箴言也被收集進去,而且其中有些話被說成是耶穌親口說的。 ”
歷史學家目前能夠寫出彼拉多或者希律王的幾乎全部生平–––這些人物之所以引起人們的興趣,因為從最廣的意義上說,他們都與耶穌有關系。有關其他同時代人和更早的大人物的生卒年月的資料完整無缺。但是,有關耶鰥從1至30歲的這段時間,卻只有幾行無關緊要的記載,而且評註很少,其文獻的可靠程度也令人懷疑。蒂賓根的新約全書研究學者恩斯特·克澤曼總結了研究耶穌的生平所取得的成果:“ 《新約全書》中有關耶穌的章節,絕大部分不可靠。” “只有耶穌在山上對門徒的訓言,以及他與法利賽人辯論教義時說的幾句話才是歷史上的耶穌本人講的,大量的比喻和所有零散的材料很可能與歷史事實有關。”哪些耶穌箴言是否確實具有歷史的真實性,這是聖經疏註家們爭論的問題。宗教史學家約阿希姆·耶雷米亞斯在他的著作《未發表的耶穌箴言》一書中只提到21句由耶穌親口說過的話,持批評態度的神學家布爾特曼認為,“我們已無法弄清楚耶穌的特點以及他的性格和生平。 ”
你們要在城裏等候,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路加福音》 24, 49)
以路加命名的《使徒行傳》再次強調指出,耶穌的門徒們留在耶路撒冷。作者試圖表明,基督教發祥於耶路撒冷,然而事實上,當時在其他地方已經出現了基督教教團。就這樣,作者虛構了聖靈降臨的奇跡,以此“證明",耶路撒冷宣布,在巴勒斯坦以外,也存在基督教教團。《使徒行傳》寫道,“神”的奇跡使門徒們突然具備了“講外國語”的天賦。這樣,就以最簡單的辦法排除了擔心可能出現理解困難的心理。
所謂《約翰福音》無疑在所有描繪耶穌生平的經典中成書最晚。大約在公元二世紀中葉,早期基督教經典第一次提到《約翰福音》的存在。從英國史學家格倫費爾發現的希臘語文稿中的幾行字可以推測出它最早產生於一世紀初葉。更確切地說,這是一部哲學著作。它是對前三部福音書的補充。教父伊裏奈烏認為,耶穌的得意門徒約翰是該福音書的作者。這種論調肯定站不住腳,因為加利利的一個普通漁夫不可能像這部福音書的作者那樣,在神學、哲學和希臘語的表達等方面受過如此全面的教育。 《約翰福音》收錄的所有關於耶穌的生平的可靠記載都貫穿著他本人創立的宗教哲學思想。由於這一原因以及由於撰寫《約翰福音》距離耶穌受極刑起碼相隔80年之久,因此在研究耶穌的生平時,根本不能以《約翰福音》為依據。
在近代,所謂《箴言錄》幾乎在所有基督教文獻中起著重要作用。魯道夫·布爾特曼認為,這些箴言錄產生在巴勒斯坦的第一個基督教教團之中,可以算作該教團最古老的傳說。但是,布爾特曼接著說︰“出自那個最早的教團的那些話是否真是耶穌說的,還沒有把握確定。這個教團也可能是在一個較為覆雜的歷史進程中產生的。 ”他又說︰“口頭傳說收集了主的話,並加以修改和補充。此外,其他箴言也被收集進去,而且其中有些話被說成是耶穌親口說的。 ”
歷史學家目前能夠寫出彼拉多或者希律王的幾乎全部生平–––這些人物之所以引起人們的興趣,因為從最廣的意義上說,他們都與耶穌有關系。有關其他同時代人和更早的大人物的生卒年月的資料完整無缺。但是,有關耶鰥從1至30歲的這段時間,卻只有幾行無關緊要的記載,而且評註很少,其文獻的可靠程度也令人懷疑。蒂賓根的新約全書研究學者恩斯特·克澤曼總結了研究耶穌的生平所取得的成果:“ 《新約全書》中有關耶穌的章節,絕大部分不可靠。” “只有耶穌在山上對門徒的訓言,以及他與法利賽人辯論教義時說的幾句話才是歷史上的耶穌本人講的,大量的比喻和所有零散的材料很可能與歷史事實有關。”哪些耶穌箴言是否確實具有歷史的真實性,這是聖經疏註家們爭論的問題。宗教史學家約阿希姆·耶雷米亞斯在他的著作《未發表的耶穌箴言》一書中只提到21句由耶穌親口說過的話,持批評態度的神學家布爾特曼認為,“我們已無法弄清楚耶穌的特點以及他的性格和生平。”

世俗資料來源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課題比研究“拿撒勒的耶穌” 這個人物更吸引人了。關於耶穌的著作之多, 關於他的學術爭論之激烈,亦非其它領域可比.然而, 歷史人物耶穌始終是一個未解之謎。直得十八世紀和十九世紀,才有幾位勇敢的思想家開始系銃地研究耶穌的生平。德國基督教新教的神學界從歷史批判的角度進行研究,所取得的成就尤為顯著。最偉大的研究學者之一、醫生和神學家阿爾貝特・施魏策爾將研究耶穌的生平比作宗教界進行自我反省的最大膽和最重要的行動。今天,我們幾乎再也無法理解,關於耶穌生平的歷史觀經過多麼長時間的陣痛才得以問世。施魏策爾認為,正是這種陣痛給了科學的認識以最大的推動力。 “對教會來說,研究耶穌的生平是實事求是的教育,是一場為維護真理而進行的,史無前例的艱苦拚搏。 ”目前,有關耶穌的專題論著遠遠超過七萬篇。然而,有關他的歷史形象的研究,一切努力所帶來的結果卻令人失望。迄今的研究工作所使用的資料幾乎全是宗教文獻,其前提是篤信耶穌是救世主,是神子。在世俗文獻中,幾乎找不到確實不帶傾向性的證據。因此,迄今為止,神學界無法說出耶穌的準確出生日期,對於公元前4至7年,即希律王在位時期,尚存有爭議。眾所周知的《四福音書》隻字未提耶穌的童年和少年時期,然而,正是這一關鍵時期對一個人的性格形成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甚至在未經證實的,介紹耶穌進行短期公開活動的材料中,也只記載著他的一段很短的經歷和受難日期。在當代的史學家看來,似乎關於耶穌的材料幾乎完全無足輕重或者至少不值一提。歷史學家不注意《四福音書》描繪的耶穌的偉大奇蹟和非凡事件,這怎麼可能呢?

塔西佗(羅馬史學家約公元55年至120 年)在《編年史》中提到了一位在提庇留皇帝時期被彼拉多總督處以極刑的救世主。這位羅馬最偉大的史學家的記載產生於公元117年前後,即在耶穌受極刑後約90年。他的根據不過是公元二世紀的傳說。雖然蘇頓 (公元65年—185年)和小普林尼(約公元61年—114年)提到基督教徒的宗派,但是隻字未提耶穌這個人物。公元93年前後,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發表了他的巨著《猶太古代史》。這是一部描寫上至創世、下至尼祿的世界縱覽。它記述了作者認為重要的所有事件,描寫了施洗約翰、希律王和彼拉多,並且十分詳盡地提到了政治和社會情況。可是,作者卻隻字未提耶穌。直到公元三世紀,一位基督教徒寫了一部題為《弗拉維烏斯的見證》的書。書中寫道:猶太人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甚至出乎意料地證明了耶穌的奇蹟和復活。可是,尤斯廷·德爾圖良和齊普里安等教父對基督教的這種變化一無所知,而奧利金曾多次指出,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不相信基督。另一位猶太史學家太巴列的尤斯圖斯是耶穌的同時代人,住在卡佩瑞姆附近的太巴列。耶穌也常住在那裡。尤斯圖斯編纂了一部包羅萬象的編年史,內容所及,上至摩西下至他所處的時代。然而,他也隻字未提耶穌。另一位同時代的猶太人是亞歷山大的偉大學者費隆。他的著作現存約有50篇,他是一位研究《聖經》和猶太教派的專家,可是他也沒有提到耶穌。我們僅僅通過基督教的死敵塞爾索才了解到一些歷史事實,但是其中夾雜著少量吹捧“偉大的基督” 的內容。他的戰鬥檄文提供了一些信息。我在下面將作詳細介紹。看來,所剩下的,對於研究耶穌的歷史唯一可能的源泉就是《新約全書》。

《瓦塞曼-福音書》

烈維‧H‧道林于1844年出生在美國俄亥俄州的貝爾維爾。他的父親是一個蘇格蘭-威爾士血統的傳教士。道林早年就研究生活的內在聯繫,16歲時,他開始傳教;18歲時 , 他任一所小教堂的牧師;20歲時,任美軍隨軍牧師。不久以後,他改學醫,當了幾年開業醫生。嗣後,他獻身於神學研。
早在年輕時,他就幻想修建一座白色的城市,也就是說,編寫一部耶穌生平的年表。為了完成這項任務,烈維‧道林修行祈禱,準備時間達40年之久。
我們在烈維的唯一著作《瓦塞曼-福音書》中,找到了有關耶穌在12-29歲這段時間的經歷。烈維的記載之所以被稱為《瓦塞曼-福音書》,因為它產生於瓦塞曼時代開始之前不久,也因為這部福音書具有指導意義。大約在2000年前,設在埃及佐安城的先知學校主持人埃里胡在談到即將來臨的時代時說︰“這個時代將幾乎無法理解描寫貞潔和愛情的作品,但是其中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中心思想和事跡都不會失傳,因為一切都已載入上帝的編年史,烈維在凌晨2時到6時這一段寧靜的時間潛心沉思,從這部所謂〈阿卡沙(Akasha)編年史》得到了啟示,撰寫一部新的、完整的聖經。《阿卡沙編年史》的內容包羅萬象,為玄學家們所稱道。如果人的精神同宇宙的精神完全一致,人就會完全理解《阿卡沙編年史》。希伯來的大師們稱《阿卡沙編年史》為“上帝回憶錄”。
烈維在《瓦塞曼一福音書》第6章和第7章論及了耶穌在印度的生活。印度奧里薩城的拉梵納王子在一所寺院聽過這個12歲的少年的辯論,後來將他帶到印度,使他有機會深造。耶穌被賈加爾納特的一所寺院收為弟子,並在那裡專心研究《摩奴法典》和《吠陀》。正如尼古拉·諾托維奇發現的歷史文獻中所寫的那樣,由於耶穌在這所寺院回答問題敏銳,使他的師父們驚訝不已,同時也因為他公開批評教義而觸怒了婆羅門‧他思考真諦、智慧、權力、悟性、信念和人等概念的含義。耶穌還談到人們不應該人云亦云,按照書本行事。人單靠流傳下來的東西是永遠不會變聰明的。這裡提到的全部智慧均以耶穌所使用的比喻形式出現,它們以自己的說服力與我們所熟悉的耶穌的言論同樣具有永恆的意義。《瓦塞曼-福音書》第7章載 ,耶穌越過喜馬拉雅山,來到西藏,在拉薩的一所寺院中研究有關古代智慧的手稿。他經過拉合爾,再次來到辛德地區,最後從那裡出發返回西藏。
當然,這樣一部以神秘方式向信徒“傳授”教義的福音書對現代的“開明”人來說,沒有任何說服力。(《聖經》收集的各位先知的言論大多不容置疑。也許是出於對老人的尊敬,而將眾所周知的經典放到一個特殊的地位。)《瓦塞曼福音書》與諾托維奇發現的經文相吻合,這一點無論如何是值得注意的。
如果耶穌確實在印度生活過,那麼我們必須完全修改我們自己描繪的耶穌的形象。由於基督教的歷史已達2000年,由於神學研究的束縛,人們本來只好認為,再也沒有取得新的認識的餘地了。關於耶穌這個人物的知識似乎已經終結和枯竭。因而人們在探索 ,耶穌是否在印度生活過,這個懸案的答案時,便在假定推測的王國里大膽地摸索。2000年來被視為不可推翻的定論,不可能在反掌之間予以推翻!
在這裡,具有決定意義的是,首先概述一下科學家迄今為止對耶穌這個人物的歷史所進行的研究。

2026年9月30日星期三

第一章 人們所不知道的耶穌生平

 

尼古拉·諾托維奇的發現
俄國歷史學家、科學考察旅行家尼古拉·諾托維奇曾多次遊歷東方。1887年秋天,他到達印度北方的克什米爾,計劃從克什米爾首府斯利那加出發,沿喜馬拉雅山,前往拉達克考察。他所帶的錢足夠準備行裝和僱用隨行人員。除僕人外,他還僱用了一名翻譯和十名腳夫。這支考察隊歷盡艱險,來到3500米高的佐吉山口。它是“幸福谷地”克什米爾和“月亮國” 拉達克的自然外界線。
即使在今天,佐吉山口仍然是從克什米爾到這個具有異國情調的偏僻地方去的唯一通道。這個山口在一年之內只有幾個月可以通行。
諾托維奇在日記中寫道:“我離開景色宜人的克什米爾並告別友善的居民之後,來到了貧瘠荒涼的拉達克山地,見到了醜陋的當地人,成年男子都不留鬍鬚。兩地相比真乃天壤之別!可是不久,這些醜陋的拉達克人就證明自己非常友善、非常誠懇。”諾托維奇一行終於來到一座佛教寺院。因為他是歐洲人,所受到的招待比之穆斯林要熱情得多,他問一個喇嘛,原因何在,於是引出了下面的對話:
“穆斯林與我們的宗教毫無共同之處。不久前,他們闖到我們這裡,強迫一部分佛教徒改信伊斯蘭教,我們要費很大的氣力,才能開導那些原是佛教徒的穆斯林,使他們改邪歸正。歐洲人則完全不同。他們不僅信奉一神論的基本原則,而且還形成了一個敬奉佛祖的等級,幾乎同西藏的喇嘛享有同等權力。喇嘛與基督教徒的唯一區別在於:基督教徒接受了佛祖的偉大教義之後,獨樹一幟,創造了另一個達賴喇嘛。只有我們的達賴喇嘛神通智達,面觀佛祖儀容,連接蒼天與塵世。”
您所說的那位基督教徒的達賴喇嘛是誰?"諾托維奇問道。“我們有一位‘神子,我們虔誠地禱告他,求他保佑,他為我們禱告至高無上的神。”
先生,我所指的不是這一位!我們也敬拜你們的那位神子。不過我們不把他看做唯一的神子,而看作是芸芸眾生中的出類拔萃者。實際上,佛祖將他的精神附在先知伊薩的肉體上。伊薩便不用火與劍在全世界傳播我們偉大而又純真的宗教,我願意談論你們那位世俗的,由你們命名為‘整個教會之父,的達賴喇嘛。但這樣做,罪孽深重,但願寬恕那些迷途的羔羊所犯的罪孽,這位喇嘛邊說邊轉動手中的嘛呢輪。
諾托維奇明白這是在暗示教皇。他說︰“你們告訴我,伊薩是佛祖的兒子,是芸芸眾生的出類拔萃者,他在世界上傳播你們的宗教,他究竟是什麼人?"
這位喇嘛聽到這個問題後,便睜大眼睛,驚異地打量來訪者,並且說了幾句諾托維奇不理解的話、他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語:“伊薩是一位偉大的先知,是佛祖門下的一名高徒,他的偉大遠遠超過任何一位達賴喇嘛,因為他接受了我們主的精神。他向你們傳授教義,引導你們罪惡的靈魂回到神的懷抱,使你們有資格享受造物主的恩德,並且使每一個生靈都能夠分清善惡,他的名字和業績已載入我們神聖的經卷。"
伊薩(Issa)阿拉伯語國家對耶穌的稱呼諾托維奇對這位喇嘛的話迷惑不解:先知伊薩,他的教義,他的受難,我們基督教的達賴喇嘛,這一切越來越使他想到耶穌--基督。
他請翻譯不要漏掉這位喇嘛說的任何一句話。最後,他問這位僧人:“這些聖書在什麼地方,是誰寫的? ”
“最重要的經書是在不同的時期按所描述的事件分別在印度和尼泊爾編輯成冊的,共有幾萬卷,存放在拉薩,在幾所大寺廟裡都存有抄本,這些抄本出自各個時期居住於拉薩的喇嘛之手。他們將這些手抄經卷獻給寺廟,以紀念他們在達賴喇嘛大師身邊度過的時日。”
“你們自己沒有關於先知伊薩的經卷抄本嗎? ”
“可惜,我們沒有這種經卷抄本,我們的寺院無足輕重。自從它建立到現在,歷代喇嘛抄錄的經卷不過幾百卷。大寺院則有幾千卷。不過,這是聖物,您在任何地方都無法看到這些經卷。”
諾托維奇打算尋找這些經卷。於是,他來到拉達克的首府列城,最後又到了當地最重要的寺廟之一的赫米斯,他在這裡觀看了一個每年舉行幾次的傳統宗教節日的慶祝活動,並且有機會作為活佛的貴賓聽了許多有關喇嘛風俗習慣的介紹。最後,這位旅客將話題轉到了他感興趣的中心問題上。他了解到,這座寺廟確實存有介紹伊薩這位神秘先知的文獻。伊薩的歷史與拿撒勒的耶穌的歷史驚人地吻合。
一開始,寺院就搪塞客人,說要過些時候才能看到這些經卷,因為他們無法一下子從數萬卷經卷中找出來。諾托維奇又回到了列城,給寺院長老寄去貴重的禮物,期望不久能夠再回到赫米斯去看這些充滿希望的手抄本。一次,他不幸在赫米斯附近落馬跌斷了一條腿,因而不得不由僧人來照料。在他的懇求下,寺院終於將兩卷厚厚的經書送到他的病榻前。
鬆散的書頁因年久而變黃了。在以後的兩天裡,寺院長老給他誦讀了這部奇異的文獻。這部經書採用詩歌體,詩句之間往往沒有直接聯繫。諾托維奇將譯員的翻譯全部筆錄下來。旅行結束後,他按時間順序,整理了所有詩句,並將許多獨立的論述前後統一起來。
現將這部經卷的法文譯本的主要內容歸納如下;
經卷的開頭是一篇簡短的引言。接著,經卷扼要敘述了以色列人的遠古史和摩西的生平,然後講到永恆的精神如何決定變成人形,“現身說法,啟迪眾生洗心革面,讓靈魂超脫凡塵,盡善盡美,進入永恆的、吉祥常存的天國"。
於是,一個具有神性的男孩在遙遠的以色列降世。人們給他取名為伊薩。這個男孩在14歲時,便隨同商人來到辛德地區,“他在神喜愛的國家定居,跟從尊者,潛心修行,研習佛法”。年輕的伊薩遊歷了五河之邦(即旁遮普),在“迷途的耆那教徒”中間稍事停留,然後前往賈爾加納特。“那裡有梵天的白衣祭司熱烈地歡迎他”。伊薩(耶穌)在那裡學習和疏解吠陀》,後來給首陀羅種姓的最低等級的人講經,他因此招致婆羅門的不滿,因為他們感到自己的領導地位和權力受到了威脅。他在賈爾加納特、拉賈格里哈、貝拿勒斯和其他聖城度過了六年,後來因婆羅門的惱怒而不得不逃走,因為他認為,按等級對人作出不同的評價,並不是神的旨意。
令人驚異的是諾托維奇所找到的經文與《四福音書》有許多相同之處,如在引文中,兩者都較詳盡地描述了耶穌的性格。他反對剝奪低等級的人權的等級制度。他說:“天父對他的孩子們一視同仁,他喜歡所有的孩子。”耶穌反對不近情理地拘泥於律法條文,“制定律法是為了給人指出道路”他安慰弱者:“神和永恆的精神是唯一的不可分割的宇宙靈魂。神將嚴厲懲處那些竊取他的權力的人。”當祭司們要求伊薩創造奇蹟來證明神的萬能時,他便對他們說:“我們的主從第一天起就在創造奇蹟,因為他已經創造了宇宙,每日每時都在出現奇蹟;看不見奇蹟的人,就是失掉了人生最美好的天賜。”他對祭司們的權威表示懷疑,為自己申辯︰“當人民沒有祭司時,天賦人權在支配他們,並且保佑他們的靈魂的純潔性,他們的靈魂寓於神的身上。他們無需通過任何一個偶像或動物,也無需借助於火,便可與主談話,正如你們在這裡所作的那樣。你們以為,人們必須朝拜太陽、善神與惡魔,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的教義是荒謬的,因為太陽不是通過自身,而是通過看不見的造物主的意志顯示威力。造物主創造了太陽,讓它照耀這個星球的白晝讓它鼓勵人們去勞動,加速種子發芽。”
於是,伊薩走進喜馬拉雅山,來到尼泊爾。他在這裡研到尼泊爾。他在這裡研讀佛經達六年之久。他傳播的教義簡單明了,尤其符合被壓迫者和弱者的要求。他向他們指出祭司階級的偽善本質。最後,他雲遊西方各國,傳經佈道。他的盛名傳得比他的行程還快。在波斯,他同教士們外庭抗禮。一天夜裡,他們將他趕出城外,想讓野獸把他吃掉。可是,天意讓神聖的伊薩安然無恙地到達巴勒斯坦。賢者問他:“你是何人?從哪個國家來到這裡?我們從前沒有聽說過你,我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是以色列人,,”伊薩答道。“在我出生的那天,我看到了耶路撒冷的城牆,聽到了我的陷入奴隸深淵的兄弟們在哭泣,我的姐妹們在哀鳴。他們在異教徒中間過著痛苦生活。當我得知我的兄弟忘卻了真正的上帝時,我的內心悲痛欲絕,我從小就離開了家園,與別的民族一起生活。可是,當我所說我的兄弟們遭受了巨大的苦難之後,就回到了我的父母之邦,想讓我的兄弟們記住先輩們的尊舉,”即若要進入完美的極樂世界,就要待人寬容。”
這些經卷表明其內容與《四福音書》完全一致。
赫米斯寺院的這位喇嘛給諾托維奇誦讀了兩部手抄經文中的所有關於耶穌的章節。這兩部經卷集各種藏文抄本之大成。早在公元一、二世紀,帕里語的原著就已經彙編成冊,被保存在拉薩附近的一座寺廟裡。這座寺廟緊靠著達賴喇嘛的布達拉宮。諾托維奇回到歐洲後,試圖同幾位數會要人取得聯繫。報告他的驚人發現。基輔大主教力勸他不要把他的發現公佈於眾,但是,卻拒絕說明理由。在巴黎,紅衣主教羅特利告訴他,發表這些經文將會給那些詆毀基督教教義的人提供新的砲彈,並且將會使這一時刻提前到來。在梵蒂岡,教皇的一個親信說:“發表這些東西有什麼好處呢?誰也不會重視它們,而且您將會樹立不少敵人。您還很年輕!如果您在錢的方面有困難,我可以為您的筆記申請一筆報酬――補償您所花費的錢財和時間。”諾托維奇予以拒絕,唯獨治學嚴謹的宗教史學家和東方學家埃內斯特·雷南對他的筆記表示了極大的興趣。然而,諾托維奇很快就看出,這位法國科學院院士衹打算利用這個材料充實他自己的著作,因此不同意給他使用。
最後,書稿總算發表了,但並沒有產生很大的影響。基督教教會的權勢、影響和威望十分強大,以至宗教教義的真實性根本不容懷疑。批評家和懷疑論者被咒罵為褻瀆神靈的異教徒,被封住了口,遭到冷落。諾托維奇本人沒有可能對自己找到的證據進行令人信服的科學論證。
衹有在今天,人們可以有把握地認為,從現代研究耶穌生平所持的觀點出發,的確不可能駁倒耶穌曾在印度生活過的事實。首先,關於耶穌一生中的一段時間(大約從12至30歲)的行跡是一個懸案。人們在《四福音書》中找不到可靠的史料,得不到任何啟示。似乎耶穌的一生從30歲,即從他接受約翰的洗禮時才開始。《路加福音》中就有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耶穌的智慧、年紀以及上帝和人們愛他的心均在增長。”(《路加福音》2,52)
諾托維奇發現的著作並不是耶穌在印度的唯一證據。
1908年,美國出版了一部題為耶穌基督的《瓦塞曼-福音書》的著作。作者只署名“烈維”,令人神秘莫測。關於耶穌在印度講學的年代,這部福音書與《聖賢伊薩的生活》一書驚人地吻合。

2026年9月24日星期四

導論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當今世界已經擺脫了教會的羈絆,宗教的影響越來越小。
由於大力提倡理性主義和努力解釋人類生存的各個方面-按照邏輯的順序就使人們拋棄了先驗論、對神的虔敬和情感,最終也拋棄了人性。
尤其是宗教和科學的分離,信仰和知識的分離,其根源也存在於教會約態度之中。
教會因害怕失去自己在“ 世俗”範圍內的影響,便在其職權根本達不到的地方,即在世俗經驗方面,要求人們相信他們的真理。這就更加有必要外清社會的職權範圍,因而引起了科學思想和宗教信仰的分裂,將現代人推向意識的兩個看來不可調和的方面。精神意識越淶越陷入困境,耶穌啟示的真理越來越受到懷疑和抵制。今天,對神學家和非神學家來說,'就連教會傳統的核心內容,如上帝、基督、教會和神靈啟示等等也都是“值得懷疑”的。但是如果連最核心和最基本的教義再也不能被教會的領導中堅認為是真理的話,那麼,傳統基督教勢必就會宣告終結。教堂無人問津,這就清楚地說明問題了。根據1979年舉行的一次民意測驗,每三個聯邦德國公民中,只有一人像教會教導的那樣看待耶穌。是否可以不加入教會而成為基督教徒呢?百分之七十七的人表示肯定。不管什麼地方,不管對哪一個教會團體進行調查,多數人再也不相信上帝派遣了一個叫做耶穌的人到世上來的事了,由於頑固不化的官方教會驚恐萬狀,沒有向各教區介紹有關宗教的進步認識和歷史批判的新見解,也由於固執的官方教會堅持要逐字逐句地理解聖經和承認教條,所以,教會更促使信徒背離教會基督教,甚至連那些既不反對宗教,又不反對基督教的人也背離教會基督教。
今天被看成是基督教的東西,已不再是耶穌的教義和耶穌要傳播的宗教,而完全是另一種東西,也就是保羅主義。這種信仰體系的所有實質部分都不是根據耶穌的福音,而是根據迥然不同的保羅主義構成的。今天的所謂基督教始於保羅主義作為國教之時,新教神學家曼夫內德·梅茨格寫道:“埃米爾·布倫納說,教會本身是一種誤解。一聲呼喚變成了教義,自由的社團變成了法定組織,自由的協會變成了僧侶階層的機器。而人們卻不能說,從各個方面來講,恰恰事與願違。”本來必須允許人們根據它的生存權利對現實提出質同,可是一個忠於教會的基督教徒幾乎不可能對教會採取批判態度,不能擺脫那些名目繁多的,將他緊緊束縛住的宗教活動和對教會的義務。他被打上了這樣的烙印後,便對教會唯命是從。這一點在將來大概還是這樣,這個說法也是恰當的。
有一個人出現在黑暗的地平線,帶來了充滿希望的福音,充滿愛和仁慈的福音--人類從中得到了什麼?紙,空談,暴力和交易!他是否願意後人以他的名義犯罪呢?耶穌在兩千年前就反對律法和文人墨客,反對咬文嚼字的信條和學究式的爭辯,反對教會階層和教會的要求,反對個人迷信、偶像崇拜和篤信教,他主張神性與人直接相通,反對由教會下達指示。
可是信徒們再也不能自由地和宜接地聽剄耶穌的聲音。
只有通過有特權的管事人和向教會納稅、他們才能接觸到他。耶穌成了行政管理的對象,成了賄賂品,成了受人支配的商品。凡是生動的真實信仰不復存在;而由狹隘的信仰統治著的地方,耶穌主張的仁愛和寬容也消逝了,代之以強詞奪理和宗教狂熱。教會為了維護所謂“亞當信仰”,便製造了災難、暴行和流血事件。這場鬥爭從使徒時代一直延續到今天,並一直是協調為數眾多的基督教信條的最嚴的障礙。新教神學家海因茲˙查恩特在他的一本著作中寫道:"我作為神學家在心靈上遭受了很重的打擊。我感覺自己受人輕視、貶低、侮辱,不被尊敬-不是被無神論者、否認神的人、嘲弄者和懷疑論著,儘管他們不信上帝,但他們大都很人進,而是被律法信仰者,信仰純教義的人和因此而自認為見到了上帝的人,,以及他們的教廷保護人。我在維繫我內心深處為此憂心忡忡的地方,即在我對神的信仰中……受了創傷。”
隨著智能的發展,人們越來越不相信宗教的經驗價值價值。人們現在相信理智,相信那些可以證明的東西,拋棄了解決日常現實的原始信仰。由於人類“長大了”,宗教被扔進了非理性的範疇,被看作是不可證明的,因此是不真實的。看來,唯獨符合邏輯的思想和行為才能決定現實。由於先驗的東西在人們有意識的活動中沒有得到證實,便隨著教育事業的發展而失去了它的任何意義。之所以造成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神”這個概念被曲解了。無論何地,神性並非一種遙遠的空想,而是存在於我們之中,並且在教導我們永遠和諧地生活,教導我們去認識短暫的生存就是永恆的整體的一部分。
千百年來,西方人作為受神鍾愛的生靈產生了偏見,在覺悟的二十世紀中不能回答遠古人類對神和生活的含義的同題。全世界都在形成新的思想中心,它們企圖回答思想僵化的官辦教會所不司能回答的問題。一種未來的、混合的世界宗教正在形成。這個宗教將通過自我反省、自我認識和修行達到自我完成,達到智慧的境地,達到悟性,對比個體的自我存在,縱覽宇宙的內在聯繫。
過去和現在,促使思想深化的決定性因素來自東方,首先來自印度。今天,人類必須有新的指南,就這個詞的真正含義而言,就是轉向東方,為了取得“內在空間”,東方是我們經驗的本源。
我們所期待的,不是最終放棄對神的信仰,不是思想和道德的敗落,而是思想種子的萌芽-即教會迄今對信徒許諾的、在來世能得到的那種內在的複蘇。宗教不會普遍沒落,而是相反,宗教意識在發展---不過不是為了那些“神之選民”的出類拔萃者,而是在世界宗教的聖殿裡發展,其目的不是爭取一個只有表面價值的,被出賣和曇花一現的世界,而是偉大的恩想復活,取得先驗價值,即解脫災難的真正源泉。
領悟(真諦),
破邪顯正。
佛性巍峨驅迷雲,
光同太陽照晴空。
菩薩

前言

1973年,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聽說耶穌曾在印度生活過。當時,我心中有很多疑問,頗有些不明事情真相。我曾經力求證實這條消息是否肩,但不久,我不得不認識到,根本沒有發現可以有把握地斷定耶穌是一位歷史人物的科學資料,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來自何方?他又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對他的同時代人來說,他是那麼陌生和神秘?他有何企圖?

我在考證過程中終於來到印度,在這裡結識了一位二十多年來一直在研究 “耶穌在印度” 這一課題的人, 考古學家和印度學專家、教授F·M·哈斯奈因博士,從他那裡,我獲得了大量驚人的信息,重要的啟示和珍貴的支持。
對於本書的體裁,我沒有採用純科學的寫法,不使讀者對於簡單而又合乎邏輯的內容感到陌生和不理解,以至難能接受。有些觀點看來是大膽的,還有些觀點甚至是不可思議的。本書為各個學科的科學家展現了一個廣闊的研究天地,這是任何個人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教會必須證明書中提出的所有論點不合理,而相反的論點是正確的。對於教會如何從這一事件中脫身,人們將拭目以待!
我並不希望,或者說,並不打算破壞基督教的世界觀,給那些不明真相的讀者留下一堆歷史碎片,至關重要的是重新找到耶龢宗教言論的根源及其首要的普遍真理,因為一個肆無忌憚的機構出於世俗權欲已將耶穌的形象弄得幾乎完全不可辨認。因此,本書沒有提出新的學說,,只是想在過去時代的真正思想、宗教和精神源泉基礎上為未來開拓一條新路。
“別以為我在胡言亂語,故弄玄虛。
去尋找一個另外的替我形象!
教會的整個歷史
就是謬誤和強權的混合物。 ”
--約翰·沃爾夫岡·歌德
霍爾根·凱斯頓
1983年3月於布賴斯
商的佛賴堡

(1)都靈墳布上的耶穌肖像。
(2)從六世紀起到墳布失而復得止,畫家一直把耶穌畫成牧羊人或沒有胡須的象阿波羅一樣的理想主義青年。
(3)克什米爾不少古跡與《聖經》敘述相似。摩西墓地位於班迪普爾,守墓人酷似猶太人。
(4)1887年俄國學者尼.諾特維奇在克什米爾距列城12公里的赫米斯寺院發現耶穌曾到過這裡。
(5)“ 所羅門御座”又名“塔克特一伊一 蘇來曼”,位於斯利那加近郊的巴雷莫列山上,也是《聖經》中描述的聖跡。
(6)耶穌被釘在十字架後並未死去,他和母親途經安德拉帕和尼西比斯等地到了印度。
(7)尼西比斯王宮遺跡(今土耳其.敘利亞邊境)。
(8)印度著名的典籍《往事書》第九卷《薄維摩訶往事書》的一段證明耶穌確實在克什米爾生活過。
(9)耶穌和他的母親均死在印度。耶穌的陵墓在今斯利那加舊城中央,上有一座殿宇,名為“先知約兹·亞薩夫之墓 ”。約兹·亞薩夫即耶穌。
(10)墓室内的石複製的衣冠冢。
(11)墓室石後的腳印,腳趾下方有明顯的被釘的傷疤,石膏印件。

四福音書

福音書這個詞出自希臘文“evangelien",意即“福音”。在基督教運用這個概念表示耶穌的使命之前,它就早已存在於文學作品之中。那時,羅馬帝國皇帝奧古斯就被稱作“世界救星",他的誕辰被稱作“福音日”。 《新約》包括四部福音書,即《馬可福音》、《馬太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