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

耶穌失蹤之謎

耶穌, 基督教所信奉的救世主, 他的生平事蹟, 在世俗史書中極少記載。現在我們所知道的耶穌歷史, 基本上來源於《新約全書》, 奇怪的是在《新約》中, 在記述了耶穌12 歲時在猶太教堂講道後卻突然記載中斷, 直到他30 歲受洗禮於施洗約翰時才恢復敘述, 為什麼失踪了整整18 年? 歷史學家為此進行了長期的研究, 卻無任何進展, 幾乎成了千古之謎。

1894 年, 俄國史學家尼古拉·諾托維奇首先打開了耶穌失踪之謎的缺口, 他在《耶穌生平的空白》中說: 1887 年秋天, 他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拉達克的列城的佛教寺院中, 喇嘛告訴他, 基督教徒接受了佛祖的偉大教義之後, 獨樹一幟, 創造了另一位達賴喇嘛, 佛祖將他的精神附在先知伊薩的肉體上, 伊薩便不用火與劍和平地在全世界傳布我們偉大而又純真的宗教、他的名字和業績已載入我們神聖的經卷。諾氏知道、伊薩 (Issa) 是阿拉伯國家對耶穌的稱呼, 他下決心尋找喇嘛所說的記載伊薩即耶穌生平的經卷。
在赫米斯寺院, 他費盡周折, 終於看到兩厚卷因年久而發黃的按西藏傳統的頌詩體寫成的經卷, 記載著伊薩在14 歲時, 隨同商人來到印度辛德地區, 跟從尊者, 潛心修行, 研習佛經。年輕的伊薩遊歷了五河之邦的旁遮普, 在迷途的耆那教徒中間稍事停留, 然後前往賈加爾納特, 婆羅門教的白衣祭司熱烈地歡迎他, 伊薩在此學習6 年, 不倦地學習和書寫婆羅門教經典《吠陀》, 給最低等級的首陀羅種姓人講解, 因此招到第一種姓婆羅門的不滿而不得不來到尼泊爾研習佛經六年, 最後, 他雲遊西方各國, 傳經佈道, 在波斯, 他同猶太教分庭抗禮而被逐, 又到巴基斯坦。
諾氏將此經卷的記錄帶回歐洲翻譯成書, 在斯圖加特德意志出版社出版, 受到教會的阻撓和責難而遭受冷落。1931 年, 亨利埃特·梅里克夫人在《在世界屋脊的小屋裡》一書中, 證實了上述諾氏在赫米斯寺發現的那幾卷經書的存在, 可惜沒有具體引述經卷內容。
美國的列維·H·道林, 是繼諾氏提供耶穌之謎的重要材料者, 他16 歲時開始傳教, 曾任美軍隨軍牧師, 以後獻身於神學研究事業。 1908 年, 他出版了《瓦塞曼·福音書》, 在該書的第六和第七章中, 敘述了耶穌在印度的經歷說: 印度奧理莎城的拉梵那王子, 欣賞耶穌的才能, 將他帶回印度, 在賈加爾納特的一所寺院專心研究《摩奴法典》 (古印度宗教、哲學和法律的彙編) 和《吠陀》, 因他尖銳批評婆羅門教義而被迫害,耶穌只得越過喜馬拉雅山來到西藏, 在拉薩一所寺院中研究佛經。道林的記述與諾氏所說非常吻合, 只是某些情節比較簡略, 而且沒有寫明他的資料的來源。
1973 年, 德國《明星》周刊發表一篇關於印度哈斯奈因教授的通訊, 這位教授嚴肅指出, 在印度發現了耶穌的墳墓, 教授斷言: 耶穌不僅在印度度過他的青年時代, 被釘十字架後又回到印度當云遊僧, 最後逝世在克什米爾的斯利那加, 這時已進入高齡。
1979 年, 德國神學家霍爾根·凱斯頓經埃及來到赫米斯寺院, 要求查閱諾氏在80 多年前讀到的那些經卷, 出於意料的回答是`人們已經尋找過這些經卷, 但是沒有找到'。凱氏又獲悉列城的一家基督教`摩拉維亞教派'傳教站珍藏著傳教士弗郎博士在19 世紀所寫的日記, 其中提到赫米斯的上述經卷, 然而該站的拉祖神甫告訴他, 這本日記已經在3 年前神秘失踪。顯然, 寺院與傳教站都不願公開耶穌的秘密。
當西方的史學家們在孜孜不倦地研究耶穌歷史的空白之謎的同時, 東方的學者也在註視這個謎題。1943 年, 中國的虛雲大師在答某公問法書中就提到耶穌在印度研究佛學的消息, 只是語焉不詳, 沒有提供更多的情節。以後, 佛學造詣極深且又著作等身的馮馮居士對此進行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研究。馮馮經詳盡考證後深信, 耶穌十二門徒中的大弟子大彼得曾根據耶穌的講述著有《使徒行傳》, 詳盡地記載了耶穌的一生事蹟。大彼得在羅馬殉教後, 其門徒將其更名為《使徒福音》後秘藏, 以後, 教廷為了維護耶穌的聲譽而消毀了該書, 但尚有幾處倖存。1983 年, 在溫哥華的舊書店內, 馮馮無意中發現這本《使徒行傳》, 他大喜過望, 急忙購下。
《使徒行傳》為英文本, 300 多頁, 內分22 部, 182 章, 約計20 萬字.書中說;耶穌12 歲時向其母親表示, 要離開猶太, 到外面世界去參學和會見其他種族的兄弟姊妹, 以後隨同印度奧理莎王子拉梵那越過辛德, 在渣根那神廟研習《吠陀》與《摩奴法典》, 又周遊恒河流域參學求道, 在班那斯跟隨神療大師烏特列卡學習各種醫療秘法, 盡得其傳。由於耶穌公開反對婆羅門的種姓歧視而險遭殺害, 只得奔向喜馬拉雅山下的卡彼華斯都城, 由高僧巴爾陀、阿拉寶教授佛經, 在談到人類起源時, 阿拉寶說: 在未有人類的極古時代, 人的原始只不過是一小小點的未具形態的物質, 漸漸演變成一粒微小的單細胞生命, 經不停地進化, 成為低等的蟲, 又漸進為爬蟲類、鳥類、獸類, 最後才進化為人類(這比達爾文的進化論要早出1800 年) , 耶穌堅持一切生命全是由上帝分別創造的, 師徒爭辯頗久。此時, 最睿智的高僧韋狄雅柏迪預言這位希伯來先知耶穌是新升起的智慧之星。耶穌越過喜馬拉雅山的伊莫特斯山峰來到西藏拉薩, 在大喇嘛孟斯德的親自教導下學習念佛經, 將博大精深的佛陀教義充實進自己的思想體系, 24 歲時學成, 從西藏來到拉荷, 再取道前往波斯、塞浦路斯、亞述、希臘、埃及傳布自己的教義, 從第65 章起, 敘述的內容漸漸接近《新約》的記載。
以上三書記載的耶穌在印度和西藏學習佛經的事蹟在人名、地名、學習內容等方面可以相互印證, 是有一定的可靠性與真實性的。其實, 歷史上曾有孔子問道於老子、釋迦牟尼師事婆羅門的故事, 他們的門徒們並不諱言其事, 也未影響他們的聲譽, 以耶穌的深思篤學, 涉獵佛法是自然而可能的。現在, 披露耶穌失踪18 年的謎底已揭開序幕, 人們寄希望於史學界和宗教界作出進一步更堅實而卓有成效的工作, 更希望赫米斯寺院的那幾卷經書和《使徒行傳》的原版本的出現, 能使其真相大白於天下。
另:
所以我剛才講,你看耶路撒冷,新興的猶太國家以色列,原來都是西印度的範圍,都受印度文化的影響。換句話說,照我研究的比較宗教,認為世界上真正的宗教起源,都在印度!這一句話,如果學者們有意見,我可以批駁他們,因為他們不懂印度文化。印度本有宗教是婆羅門教 ,佛教是後來興起的。西方的宗教,你看耶穌穿的衣服、戴的帽子,都是密宗那一套;你看基督教、天主教他們畫十字,就是密宗準提法的五印,用金剛拳印印額頭、心窩、左肩、右肩、喉頭。
所以西方人研究耶穌一輩子,有十幾年找不到他的踪跡,現在研究出來,曉得耶穌失踪的十幾年,他正在印度西藏邊上學佛!這在西藏密宗的資料找出來一點,說有個同參到中東去弘法,被人家釘到十字架上。 (參看老古出版之《耶穌失踪之謎》)”

耶穌是誰?他被釘十字架了嗎?

大多數通靈信息都假定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例如,所謂的揚升大師希拉里翁就曾提到,耶穌的死以這種方式減輕了一些業力。 《尤蘭西亞書》以及許多其他來源都認同這一點(儘管我們可能會發現這些來源值得懷疑,帶有偏見)。然而,也有少數人持不同意見。

賽斯聲稱耶穌並沒有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而是一個被蒙蔽、服用藥物的人,他自認為是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而且基督的形像是由三個人共同塑造的)。

芭芭拉·馬爾西尼亞克從昴宿星集體存有那裡通靈而來的書籍斷言,黑暗勢力擁有先進的全息技術,有時會在我們的時間線中插入全息影像。他們指出,耶穌被釘十字架就是這樣一次插入──一次非常複雜的插入,涉及大量的能量。他們也指出,耶穌被廣泛接受。

最令人信服的訊息來自安娜·海耶斯的著作《旅行者二號》。它與賽斯的資料相符。耶穌的故事融合了三個人的過往信息。

第一個人是一個十二維DNA化身,他來到世間是為了修復阿門提之球——一個靈性門戶(聖經中稱之為天堂的珍珠之門),並恢復希伯來人的基因譜系(因此被稱為“猶太人的救世主”)。

第二個人是一個九維化身,也是一位靈性領袖,但他與羅馬人發生了衝突。為了轉移羅馬人的注意力,神(Elohim)獲得了一個自願獻祭的靈魂。這個靈魂的人類低級自我(更高的分形層次),名為阿里哈比(Arihabi),被設定為認為自己是耶穌,而正是他被釘在了十字架上。

九維化身的復活是透過全像技術實現的。然而,由於他的犧牲,阿里哈比復活了,又活了30年。這位12維化身成功完成了任務,並在39歲時通過大金字塔中約櫃(以及阿門提之球)的橋樑傳送門離開了星球;他並沒有死。

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是:耶穌的形像是誰或是什麼?這是否僅僅意味著耶穌是「三位基督」故事中三個人物的結合體?不一定。

這是作者對「耶穌」形象的解讀。在墮落的外星人感知到「三位基督」事件的真相後,決定利用這些情況來加強他們對人類的控制。

他們逐漸地、潛移默化地,透過各種手段將知識滲透到社會中,向人們灌輸了一個故事:一位名叫耶穌的靈性高度發達的生命被釘在十字架上,他允許這一切發生是為了拯救人類脫離罪惡。

因此,人們被強調了人類犯了罪,必須感到內疚——並且必須持續地感到內疚。值得注意的是,「內疚」是最具破壞性的情緒之一。

實際上,墮落的外星人創造了一個被大眾接受的觀念,大眾透過持續不斷的思考和祈禱,按照這個場景,創造了一種思想形態。一種強大的精神結構——一種表達這個虛假故事所有意義的能量:內疚、悲傷、罪惡,以及對這個虛構人物耶穌的讚美和崇拜,包括所有與耶穌相關的偉大品質。

此外,墮落的靈性實體──意識片段、次人格、不再擁有合適載體(身體)的生命體──會與這種思維形態融合,強化它,並形成一個更為強大的集體思維形態。這種思維形態擁有其自身的生命,受其程序控制:即被植入其中的觀念、想法和資訊。

這些實體被基本的思維形態(由墮落的外星人創立)所吸引,因為它們能從宗教群體中獲得讚美、認可、同情等等。這大大提升了它們的自我意識,尤其能為它們提供源源不絕的能量——這正是物種衰敗(由負面行為造成)的最大問題。

上述解釋無疑會讓虔誠的基督徒感到不安。但實際上,從理性角度來看,這種解釋應該受到歡迎。如果最後發現根本沒有靈體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那無疑是個好消息。此外,它還能解釋為什麼有些宗教人士在與這種強大的意念體連結時,會因為某種頓悟而變得痴迷。

另一點是,「耶穌」並非「基督」。基督並非指某個人,而是指基督意識:即9-12維的第四頻率密度層級(由四個三維組構成)。這是離開時間矩陣(十二維空間)之前的最高層級,因此也是負向力量的重點攻擊目標──他們試圖迷惑個體並阻礙這一層級的覺醒。

因此,事實上所有人類都擁有這種基督意識層級(存在於當下),因而所有人都“被釘在十字架上”,或者我們可以說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但前提是這種意識層級。

請注意,我們並非基於陳舊過時的哲學論證(例如關於自由意志、生命、靈魂等)來探討這些主題,而是從新時代運動的視角出發,因此需要讀者對新時代運動的相關內容有相當的了解。如果您不具備這種了解,那麼本文所提出的問題和答案將毫無意義。

基督徒不該示威遊行

正確看待中共的壓迫:

雖然我個人提倡基督徒不該示威遊行,但我還是認同反送中條例的,因爲一旦成功修例,中共就可以光明正大在香港逮捕許多的人。所以我們應該出來表達我們的意願,要求港府撤銷這條例。但是,身爲平民百姓的我們,尤其是身爲基督徒,不應該以強勢的態度『命令』港府聽從人民的意願。我們確實要表達我們的意願,但同時也必須尊重港府和中共一切的安排,而不是擅自示威遊行、破壞公物。我們的責任是提出有建設性的建議,而不是強行別人聽從我們的意思。

〈彼得前書〉講得很清楚,你們要順服一切的權柄(2:13節),即使這些領袖是殘暴的也必須順服(2:18節)。你們雖是自由的,卻不可以濫用自由(2:16節)。基督徒更不可以以惡報惡,也不可因作噁而受苦(4:15)。如果有人因爲示威遊行、破壞公物而吃下了政府的逼迫之苦,都是沒有意義的,一點永恆價值都沒有。如果真的要爲主吃苦,就要有意義的吃苦,特別是傳福音之苦,更是上帝所喜悅的(3:17)。面對中共的強硬,基督徒的表現應當是溫和的表達自己的意願(3:15-16),尤其內地教堂被拆毀的事件,基督徒更應該謙卑自己,順服政府,正如彼得、保羅和衆使徒順服政府一樣。要知道,拆教堂事件,是上帝許可的,甚至是上帝認同的,因爲教堂不是聖殿,基督徒本身才是聖殿;教堂更不是教會,基督徒本身才是教會。教堂根本就不是新約的教導,不受時間、地點、種族所限製的教會,才是新約的教導。特別是豪華大教堂,更是會惹怒我們的上帝,因爲這是變相的巴別塔。耶穌更注重的是我們的謙卑、節製、簡樸、捨己,而不是華麗的教堂、昂貴的設備,這些既奢侈又浪費(3:3-4)。

耶穌被釘十字架時,有兩個該死的罪犯也被釘在耶穌的左右旁。一個因承認自己的罪而被耶穌悅納,另一個則自以爲是的輕看耶穌(參路23:39-43)。而你呢?你選擇要成爲哪個罪犯?承認自己有罪那個,還是不認爲自己有問題的那個?事實上,我們對政府的態度,已經反映出我們對神的態度。真正的基督徒,在面對不符合《聖經》的政府時,也一定會給予尊重,正如彼得、保羅和耶穌一樣。基督徒犯錯沒關繫,最要緊是承認自己有罪。只要我們承認自己驕傲又無知,上帝肯定會接納我們。否則,我們就會像那個不認錯的罪犯一樣,無法與耶穌同在樂園裡了。(參約翰福音19:18)

蓄意和預謀的暴力以及獻祭人類的血祭,是認識上帝的不可能的。

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聖戰或正義戰爭。過去兩千年來,其目的一直是將暴力宗教傳播到世界各地,主要利用的是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信徒,他們的信徒人數高達數十億。

地球上的邪惡宗教都是奉行NAA 蜥蜴人或撒旦的精神恐怖主義。

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實現反人類的精神壓迫和奴役。

精神壓迫旨在散播和助長分裂、恐懼和暴力,遍及全人類的文化領域,從而使我們的星球淪為一個道德淪喪、缺乏敬畏之心、不尊重生命、也不關心物種未來發展方向和進化的野蠻種族。

將耶穌 ‘’基督‘’在十字架上受難的身體當作上帝旨意所造的血淋淋的祭品來崇拜,會在地球上所有人的潛意識和意識中助長恐懼、恐怖和持續不斷的暴力言論。

揭露聖誕騙局

聖誕老人

撒旦的字母重排



聖杯之源?

聖杯意義之謎的規模之大,或許可以從眾多研究者和學者為解答這個古老問題而進行的詳盡研究以及投入的時間中來衡量。這顆星球及其文明似乎注定要面對無數無法解開的謎題和悖論。我們不禁要問,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歷史知識領域會存在無窮無盡的未解之謎?難道是因為那些不可避免的謬誤遠比我們之前想像的要深遠得多,難道是因為存在著影響深遠的謊言?然而,我們對此感興趣的原因在於,這實際上促使我們——或者說要求我們——以一種更宏大的視角來看待這個問題。本文對聖杯的探尋是基於地球上更廣泛的訊息,而最終的結論概念如此宏大,以至於我們將首先舉幾個例子來幫助讀者理解接下來的內容。如果這些例子超出了您的接受範圍,我們強烈建議您停止閱讀。

想像房子裡的一個房間,比如說廚房,一個相當繁忙的房間,一群螞蟻聚集在一個角落。我們由此可以體會到螞蟻對周圍環境的漠然:狗或孩子可能靠近到幾英寸的距離;廚房裡經常進行各種活動,比如洗衣服或做飯,這些概念對螞蟻來說根本不在意識範圍內,更別提進行理性的討論了。房子裡還有其他房間,也都有螞蟻無法理解的活動。還有更多的房子、城市、政府、國家、行星等等。重點已經很清楚了:在這個比喻中,螞蟻當然是指人類。我們對周圍發生的浩瀚而豐富的生命活動渾然不覺。大眾還沒有被教育去理解,意識的運作方式就像屋頂上的電視天線,它會根據選擇的頻道來選擇波段。同樣,我們的意識也只針對與這個三維現實相對應的頻率(或波段)進行調諧。人們的思想正被刻意操縱,以排除意識的屬性,這些屬性能夠識別和獲取超越客觀方法及其內在局限性的真理(參見《科學客觀性的局限性》)。

讓我們用另一個比喻來解釋這種無知。想像一下從海面俯瞰。我們只能感知海面。但我們知道海面之下蘊藏著豐富的活動和因果關係。現在,在這個比喻中,海面就是我們外在的三維世界。我們如今的認知是,海面就是海洋。同樣,我們對宇宙的認知以及科學的探測也只是宇宙的表面。我們看不到內部或更高的空間(即「海洋」的深度)(請參閱文章《 對內部空間的壓制》)。

雖然我們不期望讀者相信這種對聖杯的解釋,但除非他們有相反的證據,否則從邏輯上講,他們也不應否認它。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它所展現的宏大程度絕不會讓他們失望。此外,在努力熟悉這些深奧概念的過程中,人們會意識到思考是多麼結構化、封閉且依賴脈絡。

「聖杯」一詞據信源自中世紀拉丁語“gradale”,意為杯子或器皿——其引申義是指在用餐過程中分階段(逐漸地)端上桌的菜餚。因此,「聖杯」也可指「漸進的」。在現代社會,“聖杯”一詞的濫用已司空見慣,例如,某些理論的顯著特徵或精髓可能被稱為“聖杯”,從而強調其特殊重要性。

以下是對較為人熟知的聖杯傳說和解讀的概述。人們普遍認為聖杯與耶穌有關;聖杯是耶穌和祂的門徒在最後的晚餐上飲用的杯子;也是耶穌在十字架上流淌鮮血的杯子。據說聖杯擁有治癒疾病或傷痛的能力。它也被認為能夠帶來啟蒙和永保青春。一些故事講述了天使從天上帶來聖杯,並將其賜予神聖的騎士或圓桌騎士。

通常來說,聖杯似乎是一個與耶穌有關的秘密。但為什麼人們對聖杯的追尋如此強烈,如此執著呢? “聖杯”一詞常用於家族和血統的指代,例如“聖杯之王”或“聖杯家族”,但聖杯與杯子的關聯顯然是後來才出現的。因此,「聖杯」一詞似乎與神聖的血統聯繫在一起。此外,還有訊息將聖杯與純潔等概念連結起來;如果我們專注於DNA方面,這一點就說得通了。

關於聖杯的詩歌和傳奇故事受到了研究者的廣泛關注,但它們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促進或阻礙了聖杯的探索?例如,在沃爾夫拉姆的描述中,聖杯是一塊珍貴的寶石,據說它能讓勇敢的騎士恢復活力,據說只要看到這塊石頭就能保命一周。學者將其解讀為「來自天上的石頭」、「從天而降」或煉金術中的賢者之石。

也有人認為聖杯代表某種體驗,尤其是一種神秘的、具有變革意義的體驗,而這塊石頭是煉金術中鬆果體的象徵,尋找聖杯意味著開啟松果體。有些人認為聖杯被丟進了格拉斯頓伯里的聖杯井;有些人則認為它永遠無法被找到,因為它沉睡在過去的海洋中。

聖杯與兩方面相關:1)耶穌的血脈,聖殿騎士團被任命為該血脈的守護者(參見M. Baigent、R. Leigh和H. Lincoln合著的《聖血與聖杯》一書);2)盛放耶穌聖血的容器(抹大拉的瑪利亞的子宮)。因此,聖杯既像徵耶穌的血脈,也像徵孕育該血脈的抹大拉的瑪利亞。

聖殿騎士團似乎是一個強大的權威教派,他們被稱為聖杯的守護者或聖杯的守護者。這些所謂的基督騎士團成員在古老的所羅門聖殿遺址上建造了他們的住所。

《聖血與聖杯》的作者們 建立了一條源自耶穌的血脈,這條血脈延續至今,並與孕育血脈的子宮或「容器」有著象徵性的聯繫。其中最關鍵的要素是耶穌的DNA。這正是我們感興趣的所在。這種DNA究竟有何特別之處?它為何與聖杯相關?我們能否用更基礎的物質來取代DNA?

如果我們尋找的是亞馬遜河,卻發現了一條支流,然後聲稱找到了亞馬遜河,這對嗎?同樣地,所有具有足夠基本本質的內在宇宙現像都會在其他較低層次的因果關係中有所體現,或者說分形。一些科學家正在尋求宇宙本質上是全息的證據,而且幾乎已經證實,自然界的一切都是分形的。因此,我們總能找到令人困惑問題的令人信服的答案,但這些答案可能只是從更大的視角或分形結構中衍生出來的。現在,讓我們試著將上述內容與以下一些較新的經驗性見解相調和。

如同上文所述,靈性覺醒是聖杯宣稱的另一個功能。讓我們繼續探討,如果不提及一些外星的訊息,這項探索就不算完整。對於那些將此類資訊視為禁忌的人來說,我們真的能認為人類的歷史知識更可靠嗎?恰恰相反!新時代運動的支持者會這樣回應。

這段通靈訊息由布里奧內·菲昂內撰寫,他本人並不聲稱自己擁有通靈能力。這些景像是地球母親給他的。 (抱歉,但任何無法理解這種概念的人仍然處於黑暗時代。)這段文字提到了DNA,即所有生命的宇宙密碼,它是第一聖杯(「線索」)的一部分。第二聖杯帶來了其他進化階段和領域的全新種族,特別是埃洛希姆天使(埃洛希人顯然是純種),他們在過去曾來到地球母親身邊。某些虛榮而野心勃勃的天使(墮落的埃洛希姆)破壞了天堂與地球之間的通道,導致偏離了神聖的計劃——這有可能毀滅地球上的所有生命。亞瑟王傳說正是聖杯線索的延續。其目的是重新連結不同層面的世界——這反過來又會治癒地球。隨後,人類必須面對其累積的業力債務。我們也可以補充一點,“耶穌”參與了這次“基督重新調整使命”,後來亞瑟王也參與其中(參見文章:《耶穌誕生的真實記述》)。

最終確定了三個聖杯線索:1)DNA,2)透過Elohim恢復自然,以及3)最終恢復目前已不再使用的人類基因組的高級鏈。

在探索聖杯探尋的最後階段時,我們將看到布里昂·菲昂上述異象的意義。然而,讓我們先來看看三個重要的線索:1)上述異象;2)前面提到的耶穌基督血統或DNA;3)卡巴拉。

上文提及的聖杯體驗層面與卡巴拉密切相關。歷史,以及《聖血與聖杯》一書中詳述的內容,都顯示聖杯與卡巴拉之間存在著確鑿的關聯。這為我們揭示聖杯的真正起源提供了線索。事實上,在法國南部曾存在許多卡巴拉學院,人們可以在那裡學習有關聖杯的知識。但首先,我們必須探究卡巴拉的真正意義及其「未知」的起源。卡巴拉是一個精神進化和意識覺醒的體系,其根源可以追溯到猶太神秘主義並與之相關聯。然而,事實上,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我們所能想像的最早的古代,遠早於所謂的猶太神秘主義起源。

在追尋我們探索的最後一個線索時,我們承認另一個來自外星球的來源——守護者,它以令人信服的細節描述了卡巴拉的真正來源,因此,必然會指向聖杯(參考書籍:《旅行者》第 2 卷,作者:Ashayana Deane)。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這樣一種可能性:即便是一些看似有據可查的歷史事件,終有一天也會因大規模的捏造而被揭露,包括耶穌根本沒有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我們被灌輸了許多天真的神話和傳說,目的是讓一部分人永遠不會相信,而其他人則會相信;如此巧妙地確保了所有秘密都按計劃保守。事實上,神話的本質目的就是巧妙地掩蓋訊息。我們將看到,我們「改寫」的歷史與看似永無止境的聖杯追尋直接相關。請注意,我們經常使用「追尋」一詞,但我們主要指的並非我們尋求理解的過程——這一點我們稍後會解釋。

現在我們可以進入最後階段,揭開這項調查的驚人真相。此時,讀者最好暫時放下所有既有觀念,就像欣賞科幻電影或小說時一樣。以下內容已高度簡化。

首先,卡巴拉起源於卡塔拉網格(請參閱宇宙地圖文章)。卡塔拉是構成萬物及其組成部分的基礎藍圖結構(KA = 光;THA = 聲音;RA = 唯一靈性)。在其自然原始狀態下,它包含12個相互連接的球體——而非卡巴拉中描繪的「變異」的10個或11個——並被稱為神聖藍圖。它的大小與其創造物大致成正比,從粒子到時間矩陣(星系扇區,並延伸至內在和更高層次的空間)。因此,卡塔拉網格存在於內在和更高層次的空間中——回想一下前面提到的海洋比喻。它也是DNA的框架,並像一個模板。隨著個體經歷生活,意識進化/提升,模板會累積頻率模式。所有生命的當前DNA在高鏈互連中都存在嚴重的變異,因此發現90%的DNA是中間體;「空白」區域,或所謂的垃圾DNA。這些生物鏈與更高階的電磁鏈失去了聯繫,人類共有 12 條雙鏈,對應於卡塔拉網格的 12 維頻段。

我們現在開始逐漸理解聖杯的意義和重要性,它不僅與DNA有關,更與完全整合的12股DNA有關,而且更深刻地體現了神聖藍圖或卡塔拉網格——DNA的載體,它也展現出一種層級式的頻率梯度(參見「梯度」)。我們時間矩陣的神聖藍圖(參見宇宙地圖文章)被稱為宇宙聖殿騎士複合體(「聖殿騎士」一詞是否源自於此?)。這12個球體存在於不同的維度層面,必須想像成位於內在或更高空間,它們既是能量中心(源頭),也是靈性門戶(「星門」)。它們的作用類似於人們所知的蟲洞——後者更具隨機性,或是人工創造的門戶。透過星門,人們可以立即抵達時間矩陣中不同的區域,既包括同一層面(我們可感知的宇宙空間),也包括更高維度的層面。這種裝置(宇宙聖殿騎士團)通常由守衛和技術控制系統(例如防毒軟體)嚴密保護。

我們的地球與這些低維空間之一有著直接的聯繫——這至少可以說非常特殊。這意味著地球擁有一個便捷的通道,可以通往宇宙聖殿騎士團的門戶,進而進入時間矩陣的各個領域。然而,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途徑是透過位於地心世界的門戶,這個門戶是地球和平行地球的核心。想像一疊蹺蹺板;要到達木板的兩端(例如,地球/平行地球及更高維度),就需要通過支點(地心世界或埃卡世界)。入侵的外星人(或黑暗勢力)顯然已經試圖獲取進入這個地心世界主要門戶的權限數億年之久。

這是對聖杯的追尋;聖杯即是宇宙聖殿騎士團。奪取卡塔拉網格區域將使墮落天使(他們自稱如此)能夠控制時間矩陣及其中的所有生命。他們擁有操縱宇宙聖殿騎士團藍圖(“DNA”)的技術,並能人為地重新格式化其代碼,使其與他們變異的DNA和時間矩陣相匹配。

為了彌補人類「墮落」造成的災難(參見文章《人類的墮落》),我們在星球「核心」增加了另一個門戶連接,稱為阿門提之球,聖經中稱之為「天堂的珍珠之門」。這顯然提供了一條通往墮落之前時代的昇華通道!

請注意,這個內部地球(阿加莎是其領土的一部分)並不是廣闊(且活躍)的空心地球,儘管可以通過洞穴(通往空心地球)進入內部地球,這些洞穴會匯入“電磁走廊”或維度調製區,最終進入一個看似獨立的星球——內部地球。

守護宇宙聖殿的神聖使命由最初的天使人類承擔,因此,人類的聖杯追尋之旅便是重建宇宙聖殿及其對應的所有生命形式的藍圖或DNA。這最終將包括修復行星的缺陷,例如地球不協調的傾斜、基於占星術的地球擺動、地球的非諧波週期等等,以及宇宙中普遍存在的缺陷。 (需要注意的是,當一個更大的分形被重新格式化(無論好壞)時,新的狀態會透過共振作用於其內部的分形。)

總之,我們被扭曲和篡改的歷史、過去和現在被灌輸的洗腦教條、自然界各種變異、以及無休止的戰爭和衝突,這一切都是外星入侵者為了尋找聖杯而造成的。地球文明已被地球上的光明會代表徹底洗腦,讓他們相信這種混亂是自然現象,並抹去我們對真正歷史的任何記憶。

導論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當今世界已經擺脫了教會的羈絆,宗教的影響越來越小。 由於大力提倡理性主義和努力解釋人類生存的各個方面-按照邏輯的順序就使人們拋棄了先驗論、對神的虔敬和情感,最終也拋棄了人性。 尤其是宗教和科學的分離,信仰和知識的分離,其根源也存在於教會約態度之中。 教會因害怕...